• "date": "2021年9月13日"
  • "title": "国际台阿尔巴尼亚语广播开播45周年:访开播元老郭民(图)"

原标题:《阿尔巴尼亚语广播开播45周年系列特稿》:我把青春献给你(八)—访开播元老郭民

国际在线报道(记者 张卓):郭民曾经在北京大学学习俄语,后来被国家选送到阿尔巴尼亚学习阿尔巴尼亚语。在阿期间他还曾在中国驻阿使馆工作,因此他对对象国情况比较了解。他来北京电台(现中国国际广播电台)阿尔巴尼亚语部工作源于老同学翟淮鲁的一个电话。

记者:郭老师您原来从事什么工作呢?怎么调入国际台阿尔巴尼亚语部工作的呢?

郭民:我去阿尔巴尼亚留学是社科院情报所派去的,一共派去2个学生。在阿期间,我注意研究阿尔巴尼亚的情况。在留学期间,我就到使馆帮忙。67年的时候,一批留学生回国参加革命,我被留下继续学习,当时代表团特别多,任务比较重,我累病了,被送了回来,到疗养所修养,好了以后回到社科院参加革命。我和留阿的同学一直保持联系,我给翟淮鲁打电话,她说要开办阿语广播,你愿意来不愿意。我说可以。就这么着就调来了。等于就是之前在使馆工作过一段,就来台了。

记者:您在使馆工作肯定对阿尔巴尼亚的情况比较了解,这些对您做阿语广播的工作有什么帮助?

郭民:那帮助大了。
更多精彩尽在这里,详情点击:http://imeiss.cn/,欧洲预选亚美尼亚在学生时代我就注意研究阿尔巴尼亚的历史文学,我喜欢看小说,学习口语方面的东西。特别是我去的时候,留阿学生特别少。后来的阿尔巴尼亚作协主席SpirTete和后来的真理报的总编XhavhirSpahju跟我一个房间,对我照顾很好。整天跟我聊说你们中国学生应该多说阿尔巴尼亚语,所以我在阿尔巴尼亚语实用的方面下的功夫比较多一些。在使馆工作的时候,我负责出版KinaSot杂志,文字的东西,就比较认真。这些工作对我帮助很大,特别是工作细致方面。

记者:开播时阿尔巴尼亚语的外国专家是懂俄语的,您也曾经在北大俄语专业学习,因此您在定稿方面起了很大作用,能谈谈相关的情况吗?

郭民:(刚开始)有好多阿文的东西我们还不是很熟悉,特别是政治方面的没有把握,我们就借鉴俄语的。我、大郑、孙万湖都是学俄语的,老蔡是阿语的权威,我们一起商量着跟Kristaqi定稿。我当时学了很多阿语的对话,诗歌,我能翻译诗歌意思翻译出来的同时还押韵。有时候还争论。Kristaqi为工作还学习了英语、法语。虽然有争论,但是工作起来很愉快。

记者:您后来离开了阿语广播,从事什么工作?阿语广播的背景对您有什么影响?

郭民:我离开开阿语广播是在83年,台里把我抽调去搞整党工作,我当时还不是党员。后来台里向想把我留到党委工作,我考虑搞政治我不适合,我就要求调开。后来电视台的副台长,他曾经是新华社驻地拉那首席记者,周总理当时访阿的时候,我帮助过他工作,他对我有印象,就调我去了(中央)电视台。后来又调我去了总局。我还是觉得搞政治不适合我,我就调到了最高法院。在法院我搞外事工作,(我还想着阿尔巴尼亚),就和阿国联系,请他们的法官访华,但是他们因为没有经费,没有成行。(之前在社科院工作)我就是个学究似的,在国际台学了很多社会知识,与人相处的知识。后来也是用外语,与人谈判什么的都用上了,所以还是很有用处的。

郭民:这就比较多了,在这十几年,大家过得比较快乐,很团结。有一次阿尔巴尼亚语部新年要开会餐。国际台的干部住房都很紧张,我女儿两岁的时候给我分了12平方米的一个房子。商量后,会餐在我家举行。23个人在这小房子里做饭吃饭,很热闹。虽然条件非常差,但是大家还是很高兴。

还有就是总理去世的时候,只要一放音乐,我们大家都眼泪花花的。灵车经过台门口的时候,我们在那站了半天,对总理的感情(很深)。总理不仅关心世界大事,还亲自关心阿尔巴尼亚语广播的事情。我跟总理三次照过照片,对总理的印象太深刻了。(比如我们在阿留学时),有个留学生赵东升特别瘦,总理第二次访阿见到他时直接说:“小孩你怎么还这么瘦?”他都记得我们的名字。所以我们太尊敬总理了,他去世,我们心里实在太难受了。

另外,1976年地震的时候,我陪阿语外国专家在北戴河疗养。说到这呢,我就想说一下组里对我是很照顾的。因为我老生病,照顾我,让我陪阿语外国专家几次去北戴河。76年赶上地震了。专家夫人第二天非要进去拿东西,刚进去,(就又震了),一个水泥窗掉到她前面,她吓得不敢动了,我把她拖着出来。后来我们坐飞机回来,说是晚上8点走,但是飞机起飞不了,北京雾太大,早上4点起飞的,(下降时候也是下来又升上去,那次任务搞得非常紧张)。.

记者:中共第九次代表大会,阿语部也派了包括您在内的几位同志参加翻译稿件的工作,您能谈谈相关的情况吗?

郭民:中国的第九次代表大会召开是保密的。当时我们和外交部中联部的阿尔巴尼亚语权威翻译一起合作,阿语组由蔡祖淼,郑重序和我参加的。当时小语言只有阿尔巴尼亚语,其它都是大语言。当时开九大的时候任务比较急,也是绝密的会议,当时去的时候通知半小时就得走。开之前召集我们,不许打电话,半小时集合,就走了,集中到一个地儿。当时我爱人出差了,我孩子在幼儿园,我找我的一个亲戚去接的,孩子一看哇就哭了。

我们和外交部、中联部的同志一起翻译相关稿件。因为文件很重要,我们一个字一个字的研究,按期完成了。领导还是很肯定我们的工作。大家都很辛苦。

记者:为了提高节目的时效性,当时阿尔巴尼亚语广播经常赶稿,请您介绍相关情况。

郭民:对阿尔巴尼亚语广播北京时间夜里三点半到四点半。那个时候总理和主席都是夜里办公。比如有代表团来都是晚上,中午的时候会告诉我们今天有重要新闻,你们得准备。来了新闻就是夜里1、2点,也就是不到100字,很短的一条消息,但是必须放在前边,整个倒了(重做),搞得非常紧张,有时候就完全是跑步去录音间。一到这个时候就像战斗一样,就兴奋得睡不着了。经常这样,苏东部的人很多都是植物神经紊乱,我到现在都很难改过来。